2020年,注定是被历史标记的特殊年份,全球疫情肆虐,经济活动按下“暂停键”,而另一端,数字世界的浪潮却在暗流涌动,在这一年,一个名为“以太坊”的加密资产,悄然走进了更多人的视野——有人视它为“数字黄金”的替代者,有人赌它将开启“Web3.0”的大门,也有人只当它是一场投机游戏,如今回望,2020年买以太坊的人,或许都在时代的褶皱里,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2020年的以太坊:
在“危机”中孕育的机遇

2020年的以太坊,并非一帆风顺,年初,全球疫情引发市场恐慌,加密资产普遍遭遇“黑色3月”,以太坊价格从年初的约130美元暴跌至3月的88美元,市值蒸发近半,但危机之中,往往藏着变革的种子。
这一年,以太坊生态正在发生静默却深刻的革命。“DeFi(去中心化金融)”的浪潮从边缘走向主流,Compound、Uniswap、Aave等协议成为市场焦点,6月,Uniswap的日交易量首次超越 Coinbase,让世界看到“去中心化交易所”的潜力;9月,以太坊2.0的“信标链”(Beacon Chain)启动,标志着这个从2015年就立志“成为世界计算机”的项目,终于迈出从PoW(工作量证明)向PoS(权益证明)过渡的关键一步,这些变化,让以太坊不再仅仅是“比特币的竞争者”,而是成为了整个加密生态的“基础设施”。
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,2020年的以太坊价格,正处于“历史低位”与“预期高点”的夹缝中,年初88美元的低点,至今仍是许多老用户心中的“黄金坑”;而年末,随着DeFi热潮和机构资金入场,价格一度冲破730美元,全年涨幅超460%,这一年,买以太坊,或许不只是买一个“币”,更是买对“下一代互联网”的早期信仰。
谁在2020年买入?三类人群的三种选择
2020年买入以太坊的人,大致可分为三类,他们的动机与故事,构成了那个时代的切片。
第一类是“技术信徒”,他们或许是加密原住民,或许是开发者,早在2017年ICO热潮中就已接触以太坊,但2020年的DeFi爆发,让他们真正看到了“代码即法律”的落地,北京的李明(化名)就是其中之一,他是一名程序员,2020年3月暴跌时,他分批买入以太坊,“不是因为贪婪,而是因为看到Uniswap的智能合约让普通人也能成为‘做市商’,这种金融民主化的可能性,让我觉得以太坊的价值远超价格。”对他而言,买以太坊是对“去中心化理念”的投票。
第二类是“机会主义者”,他们对技术细节不甚了解,但嗅到了“风口”的味道,2020年,比特币减半、美股熔断、全球“大放水”,传统资产回报率走低,而以太坊的DeFi“挖矿”年化动辄三位数,让无数人心动,上海的投资者王雯(化名)回忆:“当时身边朋友都在讨论‘流动性挖矿’,说存以太坊能赚利息,我查了查,虽然不懂智能合约,但觉得‘这么多人玩,肯定有行情’,就投了20万进去。”对她而言,以太坊是“高风险高收益”的代名词,是资产配置中的“博弹性”选项。
第三类是“机构新兵”,2020年,MicroStrategy、Square等上市公司将比特币纳入资产负债表,而灰度以太坊信托(Grayscale Ethereum Trust)的资产管理规模从年初的1亿美元飙升至年底的18亿,机构资金开始悄然布局,虽然普通投资者难以直接参与灰度,但他们的入场信号,让更多人相信“以太坊正在主流化”,深圳的私募基金经理张磊(化名)说:“我们当时判断,以太坊的生态壁垒比其他公链高得多,DeFi、NFT、DAO这些应用都离不开它,所以配置了一部分以太坊作为‘数字资产核心仓位’。”
风险与争议:被“神化”的以太坊与未知的未来
2020年的以太坊热潮,并非没有争议,DeFi的“暴富神话”让市场充满泡沫:有人通过质押以太坊年化收益超100%,也有人因智能合约漏洞血本无归;以太坊的可扩展性问题日益凸显,网络拥堵、Gas费高企让用户体验“劝退”,甚至有人质疑“以太坊能否真正成为世界计算机”。
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,2020年买入以太坊更像是一场“豪赌”,有人因为早期入场实现了财富自由,也有人因追高被套至今,但无论如何,2020年的以太坊,让更多人开始思考:数字资产的价值究竟是什么?是技术革新带来的生产力变革,还是人性中“贪婪与恐惧”的博弈?
尾声:回望2020,那些与时代共振的选择
以太坊的价格已几经起伏,2020年的“机遇窗口”早已关闭,但那个年份的意义并未褪色,它不仅是加密资产从“小众圈层”走向“大众视野”的转折点,更是一个时代的隐喻——在不确定性中,总有人敢于拥抱变化,在技术变革中寻找新的可能。
2020年买以太坊的人,或许有人赚到了钱,有人亏了本,但他们共同参与了一场关于“未来金融”与“数字社会”的早期实验,正如以太坊创始人 Vitalik Buterin 所说:“区块链的价值不在于投机,而在于赋能普通人。”回望2020,那些与以太坊“相遇”的人,无论结果如何,都已成为这场时代变革中,不可忽视的注脚。